早上没到十点就起来,这在待毕的最后日子里是极少见的,为的是参加高中聚会。传说是无论哪个班,只要沔城高中的都来,声势浩大的样子,到了后才发现预期的聚会跟公汽的尾气一样。最后软言相劝,软硬兼施,终于凑了满一桌人,不都熟悉,尽管装作洒脱,还是局促。我早就想到了,尽量少参加大堆头的聚会,一来体现不了自己的重要性,二来要避免不了不知作何反应的尴尬。但既然是聚会,总要聚得热闹些,男孩子们吵吵闹闹喝酒抽烟,女孩子就拿出相机,讨论起以往班上的帅哥。某旭在来的路上发的一句话反复被印证,如鲠在喉。等他的时候劳改出来跟我闲聊了两句,接着他老婆就出来了。最常提到的就是以后的着落,幸亏都还乐观,只有些假意的不满意而已。
没有去班里的最后一顿,虽有遗憾但不后悔,似乎习惯了在一坨坨醉人里头当坨清醒的,不过还是不能控制到自己不挂油壶。那样的气氛不哭尴尬,哭了委屈,万一聊发了一发不可收,这才是该后悔的。毕业时的感伤说起来都觉得自己庸俗,也被人讲成无病呻吟。我本来也不感伤的,可到了这最后的三天,就是想着想着也能哭出来。Orz自己,在听刘文正《闪亮的日子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