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扯人的出身和社会关系是件叫人崩溃的事情,事不关己,倒也落得清静。
我最近在看《论语今读》,是本在学界广富盛名的书,管他,知识分子间的吹捧就像养鸡场的鸡毛鸡屎那般寻常。诸子百家的热炒并不新鲜了,前天去光谷,热销的更多了。
我为什么会被洗脑?像我们玩黑白配游戏,手指指方向时,先让对方的眼神聚我的眼睛和手指上,尽管没有预设的上下左右,对方还是会着魔,这又怎么解释。我想,总有些不可洞悉的东西,不然,人就显得狂妄了些。任何逻辑推理医学科技,都是经验魔力。
孔子于乡党,恂恂如也,似不能言者。其在宗庙朝廷,便便言,唯谨尔。
朝,与于大夫言,侃侃如也;与上大夫言,訚訚如也.君在,踧踖如也。与与如也。
孔子在老乡中间,恭顺谦逊,好像不会说话。他在宗庙和朝廷当中,讲话雄辩但很谨慎。在朝廷中,他与同级说话,直率畅快;与上级说话,温和恭顺;国君在的时候,敬畏不安,态度严肃。
生怕说多了话,成了巧言令色之辈。最近看台湾综艺,艺人口中的古语竟然不少。
更有甚者,粤语竟是古语。非常想听粤语读诗。被黄秋生念的《沁园春雪》吓到。